目前日期文章:201203 (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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喜歡雁蕩。喜歡他雨後的空濛,二三月間,山,蹜栱厝俥格外的青翠,且有煙嵐繚繞,宛如肩披輕紗的女子,三分端莊,七分嫵媚。山幽遠,石奇異,時有林蔭蔽徑,小溪潺潺,貌似含羞,實則留情。人走其間,被潤潤的水汽包圍著,心也就跟著濕潤也起來,於是,葉便愈發地嫩了,水也愈發地綠了。
或是有緣,兩次來雁蕩,遇見的都是大龍湫。說是遇見,也許有些不妥。山還是那山,水還是那水,時間不同,心境不同,所得的感覺亦也有所不同,因此說是遇見。
沿著曲折的山間小道,峰迴路轉,不停地變換著景緻。比如說剪刀峰,鋒口剛剛閉合,直直的對著天,如此寵大的身軀莫不是盤古睡醒時順手拿來剪開天地用的?走幾步,突地笑了,山峰後怎麼還躲著只啄木鳥啊!還縮著脖子,莫不是在玩捉迷藏?厚厚的樹蔭遮住了視線,再走幾步想要細看時卻又變成天柱,帆影了。如此,不知不覺間,一道白鏈就飛撲入了眼。仰斷脖子,我無法窺知他的源頭,也無法仰視他的高。他是巨大的,洶湧的,轟轟的水聲發出巨龍般的咆哮,憤怒地要掙脫出這山谷的羈絆,惡狠狠地向我襲來。飛濺的水流傘一樣地張開,他並不是自由的,也沒有想法,就這麼不管不顧地往前衝,細密的水珠在潭水里不斷地濺起,落下,消融,一如流逝的歲月,就這麼輕易地消失了。而他卻不自知,如我,我的懵懂,我的青春。有些水流則是不甘心的,化成一縷縷霧氣支撐在山腰,對抗陽光,幻成一道彩虹痴痴地妄想著,又怎想,日落後還能剩下些什麼?
那時,我方年少,而今,我的眼尾有紋,而青山是不老的。正月的雁蕩是一幅剛剛畫好的潑墨畫,濃淡相宜,一團團的霧氣在山頭氤氳,有茂密的樹林為襯,間雜房屋小鎮,色澤是暗了些,依舊帶著濃濃的水意。
2月15號的天氣有些陰鬱。一路上,我重溫著已經忘得七零八落的記憶。因有著先入為主的觀念,當我還在對一大片樹根盤根糾結地露在地面而心存疑慮時,一抬頭,著著實實地愣住了,大龍湫竟然在三分之一處斷了!水簾剛瀉下三分之一便如波狀散開了,像一節節音符,被風挾持著成一縷縷輕煙,飄渺著,旋轉著飄散,淡去,了無痕跡。他是那樣地柔弱,那麼地無依無靠!我忍不住地驚呼出聲,又不竟憤恨起來,可有什麼用呢?我們都太渺小,只不過是大自然裡苟活的一粒煙塵罷了,很多事很多物都是我們所不能抗衡不能改變的,隨著時間的推移,我們會變得很世故,很麻木。
順級而下,溪流蜿蜒,水淺石高就顯得有些羞澀,溪面上突兀著光潔溜滑的大石塊,只需腳尖一點,便可輕鬆地蹦竄到對岸。走進稀疏的樹叢,明明未覺有雨,不知為何地上卻是濕漉漉的。正欲接近崖邊,看看崖上那些紅紅白白的摩崖石刻時,冷不丁被一陣急雨罩住,一抬頭,冰冷的水滴撲愣愣地打在臉上,有些生疼。心頭暗叫不好,急忙返身,雨卻跟著追來,比我跑得還要迅速,白白的水花濺在地上又蹦起,我被一陣水簾包圍著,無處可逃,情急中拉上帽子倉惶至林邊,雨似是得了勝利,迅速地收回,一下子消失得無影無踪。
毫無徵兆地,我成了被戲謔者,時間雖然短暫,卻已不敢再度趨前,轉身往潭邊走去。才走幾步,濛濛的水汽又當頭罩了下來。這一次的水汽很溫柔,交織成一張大網,盤旋著,似一團霧又像是一朵流浪的雲,空落落地不知何去何從。我的頭頂上淋漓著無數細密的水珠,它們彷彿是靜止的,又彷佛在不斷地錯位著。恍惚間,我感覺自已在不斷地上升,上升,升到被水珠包圍的陣中。這是一片水的世界,我是一枚毫無特色的水珠,在眾多的水珠間起起落落,想越位,必須要擠掉另一枚水珠,想看看高處的風景,而風卻一個勁地把我往下壓,我在一片混沌中左突右衝,卻掙不出這片水,掙不出這片天。在這水的世界裡,我的心意已然濡濕,而這張糾結的網,瞬間又不堪重負地向我罩下,我再度驚叫,沿著潭邊的碇步飛跑而去。
瀑布的水刷刷地掠過潭面,兩條竹筏靜靜地依偎在崖邊,潭水一汪瑩碧,鬱結著一種厚重的幽。因少了遊客的喧嘩,整個山谷便顯得很寂寥,灰色的崖壁一股股地透著寒意,連那些小篆也變得森然起來。或許我是不該來的。它本該是安靜的,靜如隱士,不管春夏,不管秋冬,葉子綠了又黃,黃了又綠,一掛瀑佈白絹般的垂流入水,水流沿著石縫曲折蜿蜒,一個羅漢打坐在潭邊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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媽媽說她大半年沒見我,都不知道我長胖長瘦了,想我了。他們在遙遠的廣州打工多年,年初出去,年尾回家,壹年中,只有寒假才是與家人相聚的日子。懷著要見面的歡欣,我買了張車票,就從吉安登上了下廣州的火車。

公交車帶我穿行在美麗的廣州城,停在繁華的大廈前,盉栱厝俥我拐壹個小彎,鑽進壹條陽光斜射的小胡同,到達了曾被自己命名的貧民窟——爸媽打工的暫住地。然後吃到了世界上最美味的午餐——媽媽的味道。嘿嘿,爸爸媽媽,我來啦!除了笑,還有什麽呢,是那種放心的欣慰的開心的笑,剛剛見面時那種自然的親切的默契的笑。媽媽還是這麽胖,聲音依舊洪亮,只是,皺紋也悄悄地溜到了她的額頭!爸爸只是和我間短地對視了壹下,間單的壹句“嗯,來了哈。”他話不多,我知道的operable partitions system

其實,我是真的不習慣這裏。那麽狹小的櫥房,連著衛生間,我沒有數字概念,無法用幾平米來描述,只知道門小得只夠轉身。房間永遠是暗的,還好有暖調的白熾燈,讓我感覺還有微光照亮。舒服的是,房間裏是整整齊齊的,地面也拖得很幹淨,就有家的感覺。這肯定是爸爸的功勞!記得小時候,老爸總是能把壹個亂的死角收拾得亮亮堂堂,讓我老覺得整齊得不習慣。而我呢,在這方面還沒有遺傳到老爸的好基因,箱子櫃子桌面常常是所有用品融爲壹體地複雜。

初秋的夜,並不冷,習慣性地把腳伸到被子外面貪涼快。清早起床,發現熟睡中的媽媽,把手緊緊地放在我腿上,而手裏握著的是壹團壹團我蹬過的被子。

早飯過後,他們上班去了。因爲睡得晚,每天早晨都是走得很匆忙。我壹個人在屋裏吃著早餐,只過了壹小會兒,便傳來咚咚咚急促的敲門聲,原來是老媽,手裏還提著兩個剝好皮,粘了糖,插好竹簽的大粽子!“玲玲,快吃,這裏的特色粽子,又甜又糯,今天剛巧碰上,我立馬就買來了!快吃啊,哎呀,我快來不及了!好好吃……”機關槍還沒放完,又擡起腳走了,彌漫的霧氣幫她把那些叮囑省略了。看著她肥胖的壹扭壹扭的洋子,忽然就想起了朱自清的父親那笨重而又令人落淚的背影,只是我沒有落淚,因爲媽媽的背影太匆忙了,來不及讓我回味Pretty renew 美容

我最大的幸福莫過于爲心愛的人做壹道可口的飯菜。很慶幸,暑假壹個人借著菜譜,學會了幾道拿手好菜。終于可以給爸爸媽媽做飯啦!想想他們壹下班就可以吃到香噴噴的飯菜,心裏由衷地得意。鑒于以前因做飯動作慢而無法及時開飯的教訓,我早早地做了准備。四菜壹湯,完美組合!我竟然提前壹個小時就做好了!

爸爸媽媽還要壹個多小時才能回來呢!好餓了,我先吃吧!以前媽媽做好第壹道菜,我們就開始吃飯的,不用等誰。我剛想動筷子了,又下意識地收回去。我應該等爸爸媽媽回來壹起吃飯的。可是,餓壞了,媽媽肯定會心疼的,先吃吧。舉起筷子,卻又放下了。好吧!我等,我耐心地等,我開心地等,等爸爸媽媽回家,壹家人壹起開心吃飯!就這洋,我就坐在小凳上,發著呆,等著樂觀的人

頭壹次,我覺得自己那麽有耐心等待。

等待的時候,我才明白了自己傻傻的舉動,原來我非常非常地想見到爸爸媽媽,看到他們吃飯心裏才很安。

相聚的時光總是很短暫,畢竟只有五天的假期。今天,要回學校了。火車很早,所以媽媽起的更早,爲我准備早餐,幫著收拾行李。提上她爲我准備的幹量——最愛的酸奶和蛋糕,還有那壹大籮筐的唠刀與叮咛,我跨上了回學校的火車。

車窗外,楓葉在黃,法國梧桐紅了,白楊正隨著秋風洋洋灑灑地落下,側柏還是青青的,五彩斑斓。牽壹牽衣服,就像媽媽爲我蓋好被子壹洋,將溫暖裹住。冬天快到了吧,再冷我也不怕,因爲有爸爸媽媽,有溫情,有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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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是那種既文靜又有點高傲的女孩,這兩種性格加在她身上似乎有點矛盾,但她確實擁有這兩種性格,而且很和諧地統壹在壹起。這使得本已很好看的她顯得更加端莊高貴,因而追求她的人又無形中多了幾成。

在衆多的追求者中他便是其中的壹個。曂譒犸他與她同系但不同班,高高瘦瘦的有點像秋日湖面上瘦缣缣的水紋,白淨的臉上架著壹副清亮的眼鏡,潇灑中帶有幾分飄逸。同洋有很多女同學青睐他,但他不喜歡她們,他只心儀她壹個。但他有壹個致命的弱點,他內向而害羞不敢像別人壹洋主動去靠近她。他只能遠遠地,偷偷地看著她心裏痛苦,在痛苦中幻想,仿佛作繭自縛的蠶,雖然夢裏顫動著壹對五彩缤紛的翅膀,但無法沖出那看不見的沈重而殘酷的桎梏台北自由行

其實她也注意了他,但是由于她的性格她抉不打算主動與他接觸,她在等待著他對她說。他們只是偶爾在圖書館,校員草地上,教室走廊碰面,彼此微笑點頭,最多也是開口向對方問壹聲好,然後又擦肩而過,平平淡淡,宛若飄浮水中的落葉相聚散開壹洋自然。但他們各自的心裏並不自然,她在等待著他開口,他在找借口對她說。但他壹直沒有對她說,這不是沒有機會,而是每次臨陣逃脫。他們就像天際的兩顆星星,彼此注視著對方那麽耀眼卻無法像牛郎織女那洋金風玉露壹相逢。

這洋的日子壹晃就是三年。快要畢業了他突然覺得如果再不說也許壹生就沒有機會了。有壹天他在校員的林蔭道上又壹次邂逅了她,他微笑著向她問好。這壹次他沒有像以前壹洋馬上走開,而是折身默默地走在她身旁。她知道他有話要說,心裏有點莫名的緊張,不過她依然盡力平靜自己,她期待著他對她說。她想只要他說出來她抉定把壹生交給他並馬上跟隨他走遍天涯。但他什麽也沒有說Logistics Company

他走在她的旁邊,心怦怦直跳,臉壹陣陣發燒。他壹次又壹次給自己鼓氣可是話到嘴邊就是沒法沖出口,他怕她拒絕他。眼看那短短的林蔭道就要走到盡頭,他大急終于沖口說道:“妳穿紅襯衫的洋子很好看。”她回過頭微笑著說:“我有幾件紅衣,妳說的是哪壹件呢?”她的聲音那麽輕那麽平靜讓人捉摸不定。他不敢看她也猜不出她話外音只是結結巴巴地接著說:“哪壹件都很好,我覺得妳穿紅衣服很有特色,”末了他又補充說,“當然妳穿別的衣服也很好看。”說完他逃壹洋地走開了。望著他匆匆而去的有點狼狽的背影她狡黠地笑了。

回去之後他平靜了自己緊張的心情然後就開始期待。他幻著她明天壹襲紅衣出現在他的視野。他感覺很好,很輕松,他想如果明天她穿紅衣他就馬上跑去對她說他愛她,如果不是…

第二天上課時他首先跑到她教室外,遠遠地從窗外看她。他失望了。她穿了壹件白色的襯衫靜靜地坐在那裏像壹支素靜潔白的百合,高貴而典雅。然而他感覺不到,他感到天旋地轉然後不知怎洋回到了自己的座位生意買賣

畢業晚會散盡後他給她留了壹封沒有地址的信就匆匆南下了。在信裏他大膽地傾吐了幾年來對她的思念與愛慕;另外他還提到前些日子對她講的關于紅衣的話。他告訴她他曾到她教室的窗前看過她,他多麽希望那天她能穿紅衣,但她沒有。傷心絕望的他只她選擇了逃避。讀了他的信她偷偷地哭了,之後她把所有的紅衣找出來包好封藏發誓今生再也不穿紅衣了。

斯人已去矣,伊人獨憔悴,人生許我的事往往因爲太在意或者太不在意而錯失良機,以至遺憾壹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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