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怕是你手上的書/唯一的孤本/很單薄/讀厭,然後棄我於牆角

你手上的書/在牆角,有灰塵為伴/盼望被你重新拾起/用你的手心暖我

無邊絲雨/打濕了頁面/沉澱出所有的昨日/有你在心裡,已經是天堂
  
時光如故鄉那條淺淺的小河,帶著幾代人的悲歡離合,穿過山谷,越過草地,緩緩地向前流淌。我不知道它最終去向何方,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將美麗的抑或憂傷的故事付諸其中。承載了太多心事和秘密的小河依舊清澈,以不變的姿態前行,漸行漸遠,不為任何人所動。

彷彿很遙遠,又好像是昨日,我們相識、相知,然後分離,等待下一次重逢。

河岸上,你穿著白色的衣裙,像個仙女,赤足踩在軟綿綿的沙灘上,長長的髮絲隨風飄逸,依依霞光中,你的影子越來越近,走路的姿勢像是在獨舞,美得令人顫抖,抖落我一身的疲憊。

翩翩的柔媚羞紅了太陽,驚飛了小鳥,迷醉了我心。瞬間,我以為是在天堂,眉宇間寫滿愛戀變成利箭射向你。或許是我太過魯莽,剎那間你花容失色,像個仙女飄然而去。

依稀記得你是小溪的女兒,我坐在夕陽下的小河邊等你。看那天空彩雲朵朵,變幻無窮,感受著沒有你的孤單與清冷。任時光飛過頭頂,相思隨晨曦升騰,隨暮色瀰漫。

折一隻柳枝做成口哨,把憂傷吹與小河聆聽,叮叮咚咚的流水聲可是你的回音?飄搖遍野,迷離若夢。

風吹走了手中的柳哨,我心膽俱裂,轉世輪迴變成厲鬼。找到你,撕碎你,是我最大的願望。

你逃不掉的,我發現了你的影子。你獨一無二的影子,像一本薄薄的毫無特色的簡裝書,落寞地躺在牆角。我捧起你,讀你的堅辛與流離,字裡行間落滿我的心痛。

我突然厭倦了這種心痛的感覺,毫不猶豫地將你撕成二半,狠狠地踩上一腳。看你躺在牆角奄奄一息,沒有預期的快樂,有的只是更深的痛楚。

“愛你,明白得太遲。”你說。瞬間天崩地裂,我墜入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脫,而你已被人重新裝訂整齊。可是,我是快樂的,因為有你在心裡,已經是天堂。
  


愛情是一棵樹/你是枝/我是葉/我們在空中枝葉相扶

秋風帶我去旅行/你無言/我無語/溫存的目光,寫滿挽留

化為春泥匍匐在你腳下/相思成雨/滋潤你腳下的土地/好使你逐漸挺拔並且永遠秀麗
  
寫這些文字的時候,腦海裡閃現著疼疼的身影。她今年才十九歲,卻經歷了二次刻骨銘心的愛情。

十四歲那年她愛上了班長陽,一個帥氣陽光的大男孩。疼疼故意疏遠陽,故意當著他的面跟其他同學打打鬧鬧,異常親熱。她只想引起陽的注意,引起陽的妒嫉。而陽唯一正面對她說的一句說是:“你怎麼這麼笨?!”

直到初中畢業,他們再沒說過一句話,而疼疼卻收藏了有關陽的所有信息,保存著他最完整的在校檔案。他哪年得了什麼獎,哪學期參加了歌詠比賽,哪天穿了什麼衣服都能如數家珍。

他們沒能走進同一所高中,疼疼將對陽的思念轉移到另一個極像陽的男孩身上。這次,疼疼吸取教訓,終日與其廝守,給男孩買電話卡,省出飯票給男孩買愛吃的紅燒肉,親手給男孩織圍巾,陪他打籃球。疼疼甚至忘了自己是學生,常常夢到自己是居家的小婦人,扎著圍裙,有三個小孩子纏著她鬧。

他們的面孔還很稚嫩,他們的愛情就像一隻小小的紙船,注定無法乘風破浪到達彼岸。

疼疼本叫騰騰,從小就怕疼的她,卻喜歡別人喊她疼疼,喜歡心疼還是被心疼?我不知道。喊她疼疼的時候她的眼裡會閃著淚花。在別人眼裡,她是個開朗樂觀、喜歡大著嗓門說話的陽光女孩,而事實上,她很自閉,燦若驕陽的面孔背後掩藏著她深之又深的孤獨。常常的,她像一隻乖巧的小貓,靜靜地依偎在你腳下,聰明伶俐,惹人愛憐。

“我經歷過人間最疼的疼,從此對疼免疫。我不後悔。”疼疼說這話的時候微笑著,溫柔的笑像一朵花,綻放在觸摸不到的遙遠裡。
  


如果不是刻意/便是你本性殘忍/不愛若不放手/便是一種傷害

既然你來了/還在這裡種上玫瑰/為何不去用心澆灌/任憑風日曬,花殘香斷

一直在回味那種感覺,那種久違了的怦然心動的感覺。你輕輕牽著我的手走出莊園,回頭看看我,笑得那麼自然,那麼親切。如一縷清風輕拂面龐,輕輕柔柔,沁人心脾。而現在,我一個人呆呆地坐在這裡,撫摸著你握過的手指,細細揣摩著你的心思,我不知道你是故意的,還是無意的。有了你,靈魂深處便有了最溫暖的記憶。

彷彿在夢中,又好像是在現實。半醉半醒中,我成了你的俘虜。親愛的!我知道那一定是一個夢,一個不願意醒來的夢。夢中的你緊緊擁我入懷,輕輕親吻我發燙的唇,淺吟低訴著一些讓人臉紅心熱的話語。我在你的懷裡百般嬌羞,扭來扭去,最終抵不過愛火的熾烈,化為水,化為煙,化為雲,輕飄飄的,象長了翅膀的天使一樣飛向天空。

“做我的新娘好嗎?”你呼著熱氣在我耳邊低語。這句話似乎等了好久了,當它一下子從你嘴裡蹦出來的時候,我還是不敢相信會是真的,以為聽錯了。 “做我的新娘好嗎?”你再重複一遍,跟裡閃著灼熱的光。我一陣暈眩,迷迷糊糊點了點頭。是我祈盼的結果嗎?是我想要的結果嗎?不知為什麼,突然對自己的判斷能力產生了懷疑,你有哪點好呢?你哪裡值得我託付終生?

正如我瞬間短暫的猶豫,我們的愛也轉瞬即逝。在愛情與遊戲之間,你選擇了遊戲。在面對與逃避之間,你選擇了逃避。原本以為你會因為愛而保護一個女人,哪怕那個女人不是我,而我只看到你的逃避、懦弱與不負責任。

恨你嗎?不!因為愛過,所以對你恨不起來。愛你嗎?不!因為被你傷害過,所以注定不能再愛了。執子之手,不能攜老,我們就這樣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。我不知道以後漫長的歲月該如何度過,還有沒有人會牽我的手,引領我走過黑暗的路程。我不知道,我還有沒有熱情與能力再去愛一個人,然後將自己嫁掉,你已把我愛的能量消耗殆盡。

一切終將如過眼雲煙消失的無影無踪,留下的是無法用語言表達的尷尬與沈重。也許,只要我們曾經相愛過,曾經一起快樂過,就已足矣!還奢求什麼呢?你牽過的手仍然殘存著你的溫度,偶爾我會舉到鼻翼間嗅嗅,那裡曾留下過你的味道,淡淡的,青蔥夾雜著薄荷的清香。掌心相對時,它曾將彼此的眷戀傳遞。你的味道是我的快樂元素,那是我一生的痛與幸福。於是,我的生命旅程將不孤單,因為有你牽過的手時時陪伴著我,它是我的左右手,永遠。



親愛的,我知道/不是所有的風都從你心頭掠過/呼嘯過後/有我肆虐過的痕跡

當雨季來臨,或者/漫天飛雪/會有一隻影子/一直陪伴著你

得到未必珍惜/失去不是悲劇/錯過的機緣/才會令人刻骨銘記
  
佛說,前五百年的一次回眸,才換來今生的一次相遇。我們的邂逅可是前生的怨緣?如果不是,為何初次見面便有似曾相識之感?如果不是,為何分開了還要用心牽拌?

天空中飄著雪花,彷彿又看到你的背景。我站在與你相遇的路口,不知該往哪裡去。你夾著公文包,低著頭匆匆向前走奔走。

莫名心動。

我追上你,以問路為藉口直盯著你。是的,我們認識,在夢裡,無數次看過微笑的你,露出白白的牙齒。

我們一路同行,從來的地方來,到去的地方去。

行走的過程如漫長的階梯,時而你高我一級,時而我高你一級,就是不能並肩。手指沾滿你的眷戀,雙唇印滿你的渴盼,沒有半句承諾,心卻那麼執著。匆匆走過的風景裡,有無數珍藏的圖畫。

回頭來看,許多事情結束了,夢才剛剛開始。夢裡的場景是漫天飛舞的大雪和被雪覆蓋的潔白世界,一如我們的愛情。

風掀起我的白風衣,飄走了手中的黃手帕,我像座雕像呆立在那裡。你的目光如冬日的暖陽,瞬間使我甦醒綿軟,惡俗地以為你是我的稻草,事實上你只是過客。男人就是這樣,侵入一個女人的生活,卻不涉及她的幻想。從來不將女人的快樂與幸福融合在一起,純情被謀殺。

這也許就是愛情行走的終結姿態,從來的地方來,到去的地方去,會遇到一些過客,會做短暫停留,最終以愛情的名義走進世俗的婚姻。而事實上,婚姻與愛情根本就是二個概念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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長風掠過松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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